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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0
终于看完《肖申克救赎》原作 - [随心所笔……]
一个谜团终于揭开了。
安迪到底是多久有了挖洞越狱的想法。答案是在放映室购买第二幅画的时候。那时候安迪意外发现监狱厚实的墙壁是用原始的混合土搭建的,于是他也许恶作剧的想知道能挖多远,而后,他挖着挖着,找到了下水管道,这个时候安迪开始考虑越狱的可操作性了。(那时的混凝土技术远远没有现在成熟)。
看完原作,对电影的体会就更为深刻。而作为主角的安迪,他虽然完美的执行了一次难得越狱,他保全了自己的独立牢房,保全了自己墙上的画没有被突击检查时揭开,更耐心的用几十年时间给自己挖了一个洞。
其实,他成功的根源是人际关系。他用他难得才能帮一帮人渣洗黑钱,他用带进监狱的500美金买通了不少狱警,让他们对他格外的宽松,同事他表现出了一个大好人的角色。这些换来的是保全了自己的越狱计划。虽然在助纣为虐的同时他良心上也受到了谴责,但他也同时利用自己的良心为监狱设置了图书馆,帮助几十人拿到了高中文凭,让这些人出狱后有了生存的勇气。
不过他的缺点也是明显的:
1. 他在审判厅上的冷静和默然,让陪审团不得不相信他是一个冷血杀手。以致于如果他们没定安迪的罪,一定是因为忽略了某些重要的证据。其实他完全可以表现的疯狂,失态,这或许让警察和陪审团同情这个人。
2. 他在意外得知自己的冤情有了证人的时候,他一改几十年的冷静,变得冲动和非理性,这差点断送了他的性命或者把他至于危险的边缘。但最终他断送了一个年轻人的生命。
电影的败笔:
1. 原作中的安迪身材瘦小。这更符合故事情节,因为要挖一个庞大身躯能够通行的洞,还要多耗费几十年的功夫。无疑,电影的主角身材算是魁梧的了。很难想象他如何在5个美式足球场一般长的下水管道里爬行,在无数个拐角中居然没有被卡住。不过我对主角的演技还是很赞赏的,也有可能是看习惯了。
2. 在播音室放音乐。这是电影剧本中新增的地方,在原作中并不存在。导演或编剧可能为了给电影增加一些崇高人性的素材,不过却是画蛇添足。这个时候的安迪已经辛苦的、小心翼翼的挖了几十年的洞,距离他越狱的期限也不久了。按照安迪的性格,这个时候不宜轻举妄动。而入侵监狱的播放室,绝对是风险中的风险,就像站在典狱长头上拉尿一样。所以我相信,这个时候的安迪不会做如此出轨之举,哪怕再高尚。
已经看完了《小王子》和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接下来拜读《堂吉诃德》、《飘》和《天龙八部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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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02
漫长的休假(二) - [随心所笔……]
每天6点多,在酣睡中被银铃般的声音闹醒:“量体温”。于是白衣天使会把一根温度计就插在我的嘴里,告诉我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本来,北京新闻发布会之后,公司给了两天的假期,让我舒缓一下近期的压力和繁忙。不过,那天一时兴起,到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的肿块,于是半推半就的就被医生“引导”到了住院部。于是,这次休假就革命性的在医院开始了。
周三检查、B超,确定要手术切除。周四上午到一家近点的医院复检,办理住院手续,然后当天就住在了医院。周五上午动刀,然后就开始为期7日的“迎奥运豪华病房休闲度假游”。
病房里没有电脑,也没有网络,手机也难得的清静。在这世外桃源之地,看书,听MP3,冥想是最优质的活动项目。
一本厚厚的盗版《明朝那些事》,成功的为我打发了很多独孤的时间。以致于深夜我还在挑灯夜看,那干劲只在当年补考前才出现过。于是护士妹妹不得不一次次温柔的给我说:早点睡了,不要看了,你要多休息。
在历代明朝帝王的起落之间,在无数大将在拼死沙场,无数大臣明争暗斗的时候,我的伤口也在悄悄的愈合。万历二十九年,朱常洛终于被他爹册封为太子的时候,我基本也能下地行走了。
这次手术住院,是偶然而为之。所以只通知了一个直接上司和一个好友,不过消息很快就在公司蔓延开来,其他兄弟部门的一些同事亲切的发来了慰问和贺电。
手术当天晚上,就有一个同事来病房探望,很出乎我的意料。她很细心,给我带来了丰富生理粮食和心理粮食:水果一篮筐+《读者》、《格言》各一本。特备是那本《读者》,被我翻来覆去看了N遍。
隔了一天,运营部那帮同事们集结完毕,于是一个浩荡的考察团涌进了我的病房,场面及其悲壮。我躺在病床上被围绕在中间,并尽可能作为“专业人体标本”供他们参观和研究。
半个小时后,考察团结束了观光项目,鱼贯退出病房。给我留下了一大蓝鲜花和大堆的食物。病房顿时显得冷清,我才知道,原来孤独一直是存在的。看着那篮花草,多少有点欣慰,有绿色,粉色,有挺拔的,有傲放的……这都在给我传递着三个字:生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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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02
漫长的休假(一) - [随心所笔……]
这一周对我来说是漫长的。时光漫长的正确解释是单位时间内,经历的事情和留下的记忆达到了一定程度。
而7天,发生了很多第一次:
第一次学会到医院挂号。(惭愧,这么多年,除了公司体检,还没走进过医院)
第一次输液。
第一次开刀。
第一次学习勾兑护士妹妹。
为了放松手术的紧张感,我东一句、西一句的和医生、护士聊天,反正是局麻,我的脑袋和嘴还是清醒的。于是深情的给他们讲述了我体内这颗瘤的精心孵化历程。
当感觉一把锋利的刀,深深的,慢慢的割开我的皮层,然后一阵撕心的剧痛。在我的狂呼声消失的时候,听到主刀医生对身边的实习生解释说:你们看,麻醉剂还不能深入到这里的皮层。我在心理咒骂:就算把老子当小白鼠,你个龟孙子也要有人道主义精神嘛,麻醉剂要打够量嘛。
省立同德的住院部还是干净明亮,房间就像宾馆的标间,空调、电视、呼叫器、洗手间等一应具备。我所在的是肿瘤病区,位居7楼,视野较为开阔。但没有精力欣赏这些风景,手术后我只能静静的趴在床上,或者侧卧,看书,昏睡,听诺曼底登陆的MP3。
其实是个小手术,切除体内一个良性肌肉瘤。不过那个眉清目秀的主刀医生的手艺实在太差。创口缝针后,一直抽搐的痛。第一天我想是正常现象,第二天我实在受不老了,医生检查完之后,解释到:啊呀,创口没有对齐,缝偏了。我心说:操你个祖宗的,你缝的时候狗眼长哪里去了?
于是他又挤,又按,疼的我呲牙咧嘴,两手紧捏着床单,汗水滚淌而下。半响,又一阵剧痛后,终于他说:好了,给你先剪了两根线,以前缝的太紧了。
娘西皮!然后我就昏睡了过去……










